雖然王管家被一腳踹倒在地,可是聽完韓少陵一番陰冷的警告後,對著自己這位王爺,那狠辣起來,絕不留情的作風,他跟在對方身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豈會不知道。
因此都顧不得喊疼,就見王管家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身來,連滾帶爬的衝到崔謹言近前,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,哭的鼻涕一把,淚一把的說道:
“謹言姑娘饒命啊,我就是陵王府裏的一位下人,主子們之間的事情,我過問不得,更是什麽都不知道啊。至於說銀釵姑娘,她……她此刻卻是不在府中,剛剛一早的時候,她就叫人準備馬車,說是現在瘟疫肆虐,她擔心王爺的安危,所以要用自己的虔誠,出城到寺廟求個平安符回來。銀釵姑娘那是王爺領回來的人,我一個做奴才的雖然一番苦勸,可怎奈姑娘她不肯聽,還是強行闖出王府,坐上馬車揚長而去了。”
聽完王管家這番話,崔謹言的整顆心都提起來了。
就見她懊惱的一閉眼,接著自責的在自己頭上很敲了幾下說道:
“都是我不好,明明都看見陵王府疾馳向城門處的那輛馬車了,我若出麵阻撓下,現在銀釵就不會出城了。自從瘟疫肆虐起來後,城外的不好進來,可是若說出城,城下的官兵去不會阻攔。恐怕此刻銀釵已經在城外了,這丫頭怎麽搞得,明明該知道這有多危險,可她為何還要出去呢,這不是拿自己的命當兒戲嘛。”
望著謹言焦急不已的模樣,安子墨不禁來到她的近前,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臂,接著卻忽然笑了。
“是啊,現在整個帝都,人盡皆知城外有多瘟疫肆虐,哪怕出城的時候是個好端端的人,可是一旦被成千上萬的染病百姓接觸到,勢必也會得上瘟疫。就算銀釵覺得自己是那萬裏挑一的幸運兒,穿行於患病百姓間,也不會被染上病情。可銀釵隻要腦子不糊塗,她就該知道,出城就算求來平安符,可是出去容易進來難,她怎麽把這符帶回來,交給少陵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