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安子墨這話,如今卻輪到崔謹言愣住了。
畢竟艾草算什麽名貴的藥材啊,在小柳村的時候,那路邊就一堆堆的,她可瞧見過不少。
但是轉念一想,崔謹言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了,畢竟這大梁國的人,連蓮花都不懂得去食用,甚至還暴殘天物的管它叫臭水花。
因此他們不知道艾草,並且不去采集使用,這到也不足為奇。
畢竟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地域不同,衣食住行都會有很大的詫異。
更何況現在可不單單是地域不同的問題,簡直是跨越了兩個時代,存在詫異和分歧,到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了。
所以崔謹言仔細的想了下,忽然就笑了,並且對安子墨立刻說道:
“對了子墨,這艾草團子其實你是吃過的,還記得你在我家裏養病的時候,我因為當時沒什麽錢,咱倆日日吃的都是米粥。後來我看你根本也吃不飽,所以拿出做糕點的糯米粉,做了一些青色夾著紅豆餡的團子,當時你還問我采這麽多的野草添加進去這糕點還能吃嘛,那些被你說成是野草的東西,就是艾草。”
崔謹言一提起這段往事,安子墨自然立刻就想起來了。
就見他驚咦一聲後,不禁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:
“謹言,你莫不是說,能遏製瘟疫的東西,就是那些隨處可見,甚至長滿在路兩旁的野草不成。我大梁地處溫暖濕潤之地,冬天都下不了幾場雪,如今三四月份,那些雜草早就蓬勃的長起來了,可我真有些不敢置信,野草也能拿來入藥。”
崔謹言很肯定的點點頭,可接著她又很慎重的說道:
“我敢保證,這種艾草確實對克製瘟疫有用,但是子墨,還有少陵你們也該知道,這瘟疫之間也有不同,有的是腹瀉嘔吐,有的卻會呈現渾身潰爛等等症狀,艾草究竟對眼下咱們經曆的這場瘟疫有沒有用處,我卻真的不敢保證什麽,但有辦法我覺得還是試一試為妙,若真有效,那不就能救百姓與水深火熱之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