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盈盈心機深沉,無論是哭泣,還是說出來的話,全都有著明確的意圖。
反觀崔謹言,就有些神經大條了,甚至直到此刻她都完全沒意識到,自己的言辭犀利,已然變成襯托薛盈盈美好大度的踏腳石了。
就見崔謹言,這會已經強行將薛盈盈,扯住她裙罷的手給拉開了,有些難以適應的邊退邊說道:
“你這人哭哭啼啼的做什麽,說到底我到現在,都沒碰你一下,重話也沒說上半句。明明是你們欺辱上我的家門,怎麽現在好像我欺負了你薛盈盈似得。你能別再我屋裏哭了嗎,趕緊給我走人。”
雖說崔謹言,來自現代,這權謀詭計她根本就不擅長。
但是她也不傻,下意識就覺得薛盈盈現在的哭泣,不但瞧著心煩,對方似乎還在醞釀著什麽她看不透的心思。
若不將人趕緊攆走,崔謹言總有一種馬上要出事的感覺。
似乎為了認證,她猜測的確實沒錯一樣。
隻見薛盈盈在麵對驅逐,哭的更加梨花帶雨不說,接著更是起身來到了安子墨的身邊,搖搖欲墜的柔弱說道:
“公子既然住在謹言姐姐這裏,想必定然是姐姐信任的人,盈盈求你替我說句好話,規勸姐姐不要在同我薛家生氣了。為此小女願意長跪在外麵的院子裏,給謹言姐賠不是。”
薛盈盈這番頗識大體,又諸多忍讓的話一說完,果真一副要去籬笆院裏跪地請罪的姿態。
隻是才一轉身,薛盈盈忽然柳眉輕皺起來,嘴裏發出痛苦的嚀喃聲,整個人就一副悲傷過度,在難承受的模樣,向後仰著直接昏了過去。
隻是薛盈盈這昏倒的角度,選的可是精準無比,好巧不巧的正好是向著安子墨懷裏栽去的。
而安子墨下意識,自然伸手就將薛盈盈給接住了,望著對方掛滿淚珠的臉頰,他不禁微微焦急的輕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