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站在群臣之中,根本不願被牽扯其中的薛叢文,聞聽得崔謹言,還是將他們那段往事給說出來了,一時間他的心裏又是憤怒,又覺得惶恐不安。
本來薛叢文,就千方百計的不想叫人知道,他嫌貧愛富,拋棄定下婚約的童養媳,轉而另娶李彩屏的事情,怕的就是影響朝廷仕途,叫人覺得他風評做派不好。
可如今到好,這事不但還是被抖落出來了,甚至還是當著滿朝文武和梁帝的麵,薛叢文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,對此更是不敢輕易認下的他,不禁滿臉焦急的衝出來後,立刻打死都不肯承認的狡辯道:
“陛下,還有諸位同僚,你們別被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給騙了。我薛叢文一介儒生出身,豈會做出嫌貧愛富,拋妻棄子的事情出來,那我與禽獸又有何意。分明是這崔謹言,接著我不在家中的時候,不守婦道,和鄰村的男子糾慘不清,事後被我娘撞個正著,這樣的女子我豈能在容她留在家中,這才惱火之下,一紙休書將她趕出家門。在這件事情上,我薛叢文自覺問心無愧,還望陛下明鑒,還微臣一個公道啊。”
對於崔謹言,其實梁帝一早也想調查下她的底細,隻是那會年關將近,繁雜的事情太多,加上後來又鬧起瘟疫,焦頭爛額在一頓奏折裏的他,這才將調查的事情給擱置遺忘了。
可如今聽完崔謹言的自述,還有薛叢文的指責後,梁帝都有些微微發懵了,沒想到安子墨喜歡上的這個女子,過往竟然還如此的豐富多彩,頗為的耐人詢問。
對此,誰對誰錯,梁帝因為不知內情,到沒立刻說什麽。
就見他很是睿智的反倒看向安子墨,和顏悅色的笑著詢問道:
“朕現在也是上了年紀嘍,如今這一番對峙下來,朕還真有些犯糊塗,聽不懂誰對誰錯了。不過對於謹言這丫頭,與薛侍郎之間的這段婚約,子墨你是否知情,朕想聽聽賢侄你是怎麽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