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將禦前究竟發生了何事,給弄了個清清楚楚之後。
就見蔣太後,在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住火氣後,不禁對那內侍太監說道:
“哀家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呢,不過是個懷了孕的女子,先不說這女人肚子裏的孩子,究竟是不是子墨的。就算是,她何德何能,竟然敢違逆陛下的賜婚,公然想奪了世子妃的頭銜,就算此女是遼王妃領來的又如何,難道她還能大過陛下的聖旨不成。我這個幹女兒啊,還真不是不消停,這難得來帝都一趟,也不說說先來探望下我這個幹娘。”
蔣太後說到這裏,飲了一口茶,從新恢複成慈眉善目的模樣後,很是從容不迫的直接吩咐道:
“去告訴皇帝和遼王妃,子墨是在哀家跟前養大的孩子,既然不是國事,而是牽扯不清的家務事。那也甭在什麽禦前爭論是孰是孰非了,都叫他們來哀家的宮院內吧,子墨和謹言,這倆孩子還得留下來陪我呢,沒功夫去搭理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。”
蔣太後這分明,極度不滿的神色,那禦前來的太監,豈會瞧不出來。
皇帝他開罪不起,可蔣太後那可是皇帝的親娘,就更加萬萬得罪不起了。
所以在心裏掂量了一下,這內侍太監趕緊躬身告辭,還是覺得此事如實回去稟明梁帝,他才能徹底免責,不會被牽連其中丟了小命。
等到那禦前的小太監一走,隻見剛剛神態端莊自持的蔣太後,立刻極為不悅的冷哼一聲,眼中盡是惱火之色的說道:
“不是哀家要當著子墨你的麵,說你母妃的不是,可你這個生母,簡直比人家那做後娘的還狠心何止千百倍。雖說子墨你的確不是生養在她身邊,可哪有做娘的,不盼著自己的孩兒好,反倒處處打壓,事事排擠,心全偏向那個小的,瞧瞧你那不爭氣的弟弟安子元,都被驕縱成什麽紈絝模樣了,你母妃以前,也不是這般不明事理的人,否則哀家豈會認她做幹女兒,可這一晃十幾二十年過去了,她怎麽就變成這副樣子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