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安子墨警告的話音一落,他的長劍再次出鞘,直指向薛盈盈的雪頸之間。
當即被嚇得尖叫一聲,哪裏還顧得上心疼頭發的薛盈盈,在不敢多言,麵無血色的就要逃走。
可就在她才跑到屋門處時,卻不料安子墨的寶劍,竟然擦過她的耳邊,直接刺在了木門上,將她的路硬生生的攔下了。
再度受到強烈驚嚇的薛盈盈,這次直接坐在了地上,而她的身後,則傳來安子墨冰寒的聲音:
“想走可以,但你自己的東西,還是全都帶走的好。將這地上的頭發撿幹淨了,若是叫我瞧見遺落下一根頭發絲,事後還得勞煩謹言幫你打掃的話,那薛姑娘你信不信,在下到時就不是割你的頭發了,而是斬了你這顆漂亮的頭顱,去給謹言賠罪,因為你弄髒了她的屋子。”
安子墨長的儒雅斯文,說話時臉上始終都是笑吟吟的。
可偏偏他說出來的話,不但狠辣駭人的厲害,而且那極度認真的語氣,叫薛盈盈絲毫都不懷疑,她若不照做的話,安子墨是真敢要了她的性命。
這薛盈盈,到是個能屈能伸的,就見她雖然嚇的腿都軟了,但還是往前爬著,將散落在地上的頭發,全都給撿了起來。
等到用手帕,將最後一根發絲也包好後,她就揚起頭,竟然露出淺笑的說道:
“謹言姐,剛剛是盈盈不好,我隻是想與你和安公子,開是不傷大雅的玩笑而已。卻不料竟把你們給惹惱了,如今我頭發被斬去盡半,發絲我也都撿起來了。若是姐姐在無別的吩咐,妹妹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。”
望著薛盈盈,那笑顏如花的神情,崔謹言卻隻覺得後背陣陣發冷,最後甚至激靈靈打了個寒顫。
其實在現代那會,崔謹言閑來無事待在花店裏,也會用手機看上一兩本小說打發時間。
想到古言小說中,女主一穿越到古代,瞬間機靈的適應環境,然後反虐刁橫侍婢,打臉各路奇葩親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