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在太後宮內擅闖入殿,若真論罪的話,薛盈盈當死。
但是小蕭後可不想對付,在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前,就白白的死掉。
所以哪怕知道會惹得蔣太後不悅,但小蕭後還是立刻露出,悲天憫人的同情模樣,歎口氣說道:
“真是可憐的孩子,薛姑娘你身懷有孕委實行動不便,再怎麽說孩子都是無辜的,你還是趕緊先起身吧,若真動了胎氣,這裏可是太後她老人家的宮院,那多不吉利。”
薛盈盈聞言,謝恩一聲,就要哭哭啼啼的站起身來。
可是哪成想,就在這時,安子墨卻冷眼瞧了她一下後,立刻聲音漠然的說道:
“本世子覺得,皇後娘娘這話說的委實不妥,而且薛姑娘再未改口,仍舊打算對本世子蓄意詆毀之前,我覺得她還是先跪著比較好。畢竟栽贓我這位遼東世子,這罪名也不算小,反正早晚都是要被拖出去斬首示眾,多跪一會也不打緊。”
都起身到一半的薛盈盈,聞聽安子墨這番直接要奪了她性命的話,當即眼中就閃過驚恐之色,腿也直接一軟的直接跌跪回了地上。
而一旁的遼王妃,在上前擔心的趕緊把薛盈盈給扶穩後,就滿臉怒容的訓斥道:
“好你個忤逆的不孝子,盈盈是我這個母妃鍾意的兒媳,這婚姻大事,本就要聽從父母之命,子墨你要還認我這個母妃,那你就必須給盈盈一個名分。就算陛下的確賜婚了,那你許給盈盈這孩子,一個側妃的位置,這事總不算母妃強人所難吧。她腹中懷著的,可是我的嫡長孫,為了這孩子,說什麽我也不會叫你將盈盈拒於門外的。”
遼王妃這話說完,眼瞧安子墨仍舊是那副不為所動的神情。
她心裏雖然氣急,但卻也拿安子墨沒有辦法,轉而遼王妃就馬上看向了崔謹言,再次敦促道:
“襄安郡主,你是陛下賜婚給子墨的世子妃,既然這件事情有聖旨為憑,本妃自然也認下你這個媳婦也就是了。但女子講究個賢良淑德,子墨貴為世子三妻四妾本就再尋常不過,如今盈盈身懷我安家的骨血,你若是個賢德的妻子,就該幫我一並規勸子墨,叫他接納盈盈。若你連這點都做不到,那就算有陛下的賜婚又如何,向你這種善妒的女子,那是萬萬入不得我遼東王府的大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