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墨又囑咐了崔謹言幾句後,起身就離開了。
而反觀崔謹言,在臉上發燙的感覺,淡下去一些後,她躺在床榻上還真就覺得有些乏了,不知不覺間也就睡著了。
一晃崔謹言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的時間,不過等到她再次蘇醒的時候,其實是被一陣嘈雜的爭執聲,給強行喚醒的。
才睜開雙眼的崔謹言,留意到外麵的天色都已經變暗了,知道她這一覺,是睡了一兩個時辰。
但是才醒過來的崔謹言,隻覺得全身上下軟綿綿的,所以她就想著賴在床榻上,在躺上一會。
可是哪成想就在這時,忽然陣陣女子的驚呼尖叫聲,從房門外的正堂內傳來。
而崔謹言幾乎是瞬間就辨別出來,那驚呼聲是郭春香發出來的。
知道對方必然是出事了,崔謹言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,甚至連繡鞋都沒顧得上穿好,就踉蹌的直接往屋外衝去。
而等到崔謹言,這推開門一瞧,當即她險些沒被活活氣出內傷來。
就見得此刻的郭春香,一身湯湯水水,狼狽不堪。
甚至她的頭發也被扯住了,正被拖著坐在地上,難以起身呢。
而扯住郭春香的頭發的人,正是世子府內,手裏握著點實權的侍婢茯苓。
對於這茯苓,崔謹言也聽安子墨提及過,是遼王妃給他安排的貼身丫鬟。
這些年在世子府,明麵上是安子墨的侍婢,可實際上三天兩頭她就會將府內的事情,飛鴿傳書給遼王妃知道。
隻是說安子墨一向謹慎,真正的機密事情,茯苓根本沒本事窺探得到。
所以未免趕走茯苓,遼王妃在安排別的人進來,所以安子墨索性這才留著她在府中。
而因為茯苓算是世子府的老人,背後又仗著有遼王妃撐腰,所以一向在別的丫環小廝麵前,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。
但是旁人忌憚茯苓,崔謹言是什麽人,她連遼王妃都敢當麵頂撞,區區一個狐假虎威的侍婢,她豈會放在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