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崔謹言的話,仔細的琢磨了一下後,安子墨不禁輕笑著說道:
“你不是我大梁國人,這一點就算你不說,我也瞧得出來。畢竟在我大梁,禮儀頗受重視,至少像你這樣,敢把男女平等掛在嘴邊來說的女子,我是從未見過的。而謹言你的家鄉,是我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方,莫非你是從什麽避世不出的隱居村落裏走出來的人不成。若真是如此那你這真性情,不做作的性子,到也說得通了。隻是你那句幾千年後的話,到叫我真的聽不懂了,莫非你還能未卜先知不成。”
崔謹言聞言,不禁無奈的聳聳肩,歎了口氣說道:
“我又不是半仙,當然不懂未卜先知了。但是安子墨你其實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,我剛剛的話其實是想告訴你,我崔謹言就是來自幾千年後的人。我不是什麽避世不出,所以才養成大大咧咧,在你們這些古人眼裏,完全不懂規矩禮儀的性子。而是在幾千年後,人們早就不會用三從四德去約束女子了,而且女人也能經商賺錢,不單單隻是待在家裏相夫教子。我們女人一樣能撐起半邊天,甚至被叫成女漢子,我這麽說你能理解了嗎。”
其實並非安子墨愚鈍,隻是崔謹言的話,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明白,但這些話組合在一起的含義,由於太過驚世駭俗,甚至超出他能想象到的範圍太多了,因此他一時才顯得有些呆愣住。
其實安子墨沒把此刻的崔謹言,當成瘋子對待,他心性之沉穩已經算是極好的了。
尤其等到安子墨,將這些話全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後,竟然還能從容不迫的說道:
“謹言你的意思,莫非是想告訴我,你所謂來自一個我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方,指的並非你的家鄉有多偏僻難尋。而是想說,你和我完全不是一個朝代的人,就如同我與數百年以前的古人一樣,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樣的古人對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