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謹言這邊,一通的針鋒相對,終究是將遼王妃給氣走了。
不過等到四下在無旁人後,就見得蕭思思,不禁頗為擔憂的歎了口氣說道:
“崔姐姐,不是說好了要與遼王妃緩和關係的嘛,不過就是三兩句不中聽的話罷了,你何苦與她斤斤計較。這下可好,王妃娘娘又被你給氣走了,估摸著安子元的事情,她也沒臉在來找你和安世子幫忙了,你們之間的心結,恐怕隻會越來越深,在想尋到這麽好的契機化解矛盾,恐怕就難了。”
眼瞧因為她的事情,蕭思思眉頭緊鎖,顯然是頗為擔憂。
崔謹言不禁歉然的一笑,接著就無可奈何的說道:
“思思,其實你說的這些道理,我豈會不懂。隻是知道是一回事,能不能忍住這口氣,在遼王妃麵前委曲求全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示意蕭思思和崔銀釵,跟著她一並往府內折返而回後,崔謹言邊走,邊忍不住冷哼一聲說道:
“其實不瞞兩位妹妹,就算是在子墨麵前,我也一向有什麽就說什麽,從來不會藏著掖著。”
“而且安子元這件事情,我更加是問心無愧,若非遼王妃步步緊逼,甚至還綁架了孫啟母子作為要挾,豈會發生後來一係列的事情。而那個紈絝子弟,確實殘害了不少人的性命,就算砍了他的頭又能怎樣,殺人償命,那是他罪有應得。我本來就不想在這件事情上,違心的去幫遼王妃救人,現在這樣也挺好,就算關係是越發惡劣了,但至少我心裏坦**,不用去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,那我覺得就是值得的。”
聽完崔謹言的這番話,到底如蕭思思這樣,自小在規矩禮數裏長大的世家女子,是完全沒有她的這種坦**魄力的。
不過這並不妨礙,蕭思思露出羨慕和欽佩的神色,就見她頗為感慨的說道:
“崔姐姐,你可知道,在未與你相識前,我從來沒想到過,原來女子也可以如你這般,活得瀟瀟灑灑,坦**磊落。雖然理智一遍遍的告訴我,你和遼王妃頂撞,並非明智之選。但是你都這種肆意妄為,隻求人活一世,問心無愧的灑脫,卻也好生叫妹妹羨慕。若這輩子,我但凡能有一次,擺脫家族和禮數的約束,如姐姐這般縱情放飛自己一次,那我蕭思思也算沒白活一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