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自己逮住了崔謹言和蕭思思,馬上就要立功了的紫菱。
她哪裏想得到,應該表現出恐懼,驚惶無措的崔謹言,反倒比她還要淡定,甚至此刻更是用一種憐憫的眼神望向了她。
尤其是聽到崔謹言那番,暗衛早晚會被殺人滅口的話時,就算麵上紫菱神色不變,可心裏終究的慌了一下,並且強自鎮定的立刻反駁道:
“崔謹言莫非你以為,自己妖言惑眾一番,我心裏對皇後和慎王爺有了猜忌,就會放你一馬不成,你少在這裏白日做夢了。而且王爺是親口說過的,隻要他登基稱帝,我們暗衛就是第一大功臣,將來都要封侯拜相,女子也可入宮為妃。我的前途那是一片繁華,豈會如你說的,落得一個身世的下場,你休想動搖我。”
望著紫菱那焦急解釋的模樣,就算對方義正言辭的說,不會相信她講的話。
但是崔謹言豈會瞧不出來,紫菱對著她浪費這麽多唇舌,何嚐不是一種心慌的表現。
否則就憑她和蕭思思,兩人加起來那無法從紫菱的手中逃脫,對方根本沒必要和她廢話這麽久。
不過崔謹言適才那番話的用意,就是為了叫紫菱心神打算,好就此尋找脫身的機會。
所以此刻對方的表現,那真是正和她意,所以就見崔謹言腦子裏,飛快的思量著對策,人卻輕鬆無比的往石壁上一靠,歎了口氣說道:
“紫菱你知道嗎,若我是你的話,那在麵對我和思思的時候,態度一定會異常的恭敬有加。”
本就被崔謹言的話,弄得心煩意亂的紫菱,一見對方竟然還嫌棄她態度不好,這心裏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,甚至語氣裏都帶著殺氣的說道:
“崔謹言,你現在都快淪為監下囚了,竟然還敢如此張狂。我可告訴你,就連太後和皇上,現在都被我們暗衛給軟禁起來了,你不過是才與安世子成婚罷了,難道地位還能高過皇室的人不成,我憑什麽對你恭敬有加,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