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兩黃金的價錢,一從韓少陵的口中說出來後,崔謹言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了。
就見她迫不及待的將玉墜,直接塞進韓少陵的手中,接著不由分說,扯著他就往毛驢車裏進。
“韓公子真是爽快,既然你出的價錢如此有誠意,那咱們這就到驢車裏細談。”
其實韓少陵平日裏,不喜歡別人靠的他太近,勾肩搭背就更叫他打心眼裏覺得厭煩。
可是如今望著走在前麵的崔謹言,那大大咧咧扯著他手腕子,就往驢車那邊趕去的率真模樣。
韓少陵對此,卻隻是笑了笑,並未打算阻止。
畢竟他瞧得出來,崔謹言隻是單純的,唯恐玉墜的事情,隔牆有耳罷了,而絕非故意尋機會與他親近。
雖然這個發現,不禁叫韓少陵鬱悶的在心裏想著,是不是他今天的穿戴也沒選好,怎麽崔謹言兩次與他打交道,似乎都沒怎麽把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過。
越這麽想,越鬱悶的韓少陵,失神間,他此刻也已然被崔謹言,強拉硬扯的帶到車廂裏去了。
還沒等韓少陵詢問,安子墨如今究竟在哪呢。
他就被崔謹言,那落下門簾,車窗也給擋上的舉動,錯愕的不禁將衣襟攏了攏,咽了下口水說道:
“謹言姑娘,咱們孤男寡女的,你把車廂擋得這麽嚴實,未免不大好吧。尤其你現在瞪大眼睛瞧著我的神情,本公子怎麽覺得,你好像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似得。不過你要真有這個想法,那我韓少陵也不建議,事後我對你負責就是了。”
望著韓少陵,那嬉皮笑臉的模樣,崔謹言不禁撇撇嘴嘟囔道:
“誰稀罕你負責,而且你這種嬉皮笑臉,沒個正行的主兒,那可不是我崔謹言的菜。我盯著你瞧,那是想不明白,安子墨那般穩重儒雅的人,怎麽他口中的至交好友,竟然是你這樣的一個人,這到太讓我意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