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崔謹言也以為,她這茅屋突然著火,必然是那些追殺安子墨的歹人幹的,為的就是將他們活活困死在裏麵。
可是當瞧著韓少陵,提溜著薛盈盈回來的時候,就算對方不說,崔謹言又不傻。
她哪裏還不知道,安子墨和韓少陵,根本就是被她給連累了,因為薛盈盈要燒死的人,定然就是她崔謹言無疑了。
想到一個皇子,一個世子,險些沒給她做了陪葬。
崔謹言被嚇得,小心髒狂跳了幾下的同時,更氣不打一處來,上前一腳就把薛盈盈直接踢翻在地了。
她這彪悍的模樣,簡直把韓少陵都給嚇到了。
對方就像躲母老虎似得,趕緊連退了好幾步,而後還艱難的咽了下口水,顯然如崔謹言這般潑辣的女子,韓少陵之前是完全沒見識過。
而在看那邊的崔謹言,彪悍的舉動猶在繼續,隻見她此刻,竟然直接坐在了薛盈盈的身上,左右開弓就是一頓巴掌招呼了過去。
薛盈盈向來覺得她的兄長是秀才,如今還做了官,所以她覺得自己,就是地地道道的官家女子。
所以薛盈盈平日裏,笑不露齒,舉止嫻靜,為了保持優美的體態,她頓頓吃的少不說,就連水都敢多喝,就怕來日若是發了富,還怎麽尋個做官的夫婿,去當那使奴喚婢的官家太太。
因此就她這小身板,哪裏是做慣了粗活的崔謹言的對手。
所以被打的發髻也鬆散了,臉頰也紅腫起來的薛盈盈,她除了發出一聲聲尖叫外,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。
被逼無奈之下,薛盈盈不禁又用起了,狐假虎威的老招數叫囂道:
“崔謹言你瘋了不成,你可別忘了,長兄他向來疼愛我這個妹妹。若是叫我哥哥知道,你竟然敢如此責打於我,他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因為以前的崔謹言,在識文斷字的薛叢文麵前,總覺得自己很渺小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