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薛馮氏正念叨著的時候,房門被推開了,薛盈盈踉蹌的走了進來。
坐在炕上的馮氏,眼瞧自己的閨女,那臉上淤青,披頭散發,還裹著個披風的狼狽模樣,她不禁心裏咯噔一下,趕緊瞪著眼睛問道:
“你昨夜一整晚都跑哪裏去了,怎麽現在才回來,還有你這副模樣,莫非是遇到地痞流氓,身子被人給糟蹋了不成。”
薛馮氏重男輕女,這一點作為她親生女兒的薛盈盈,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若是將昨晚的事情,如實相告,薛盈盈知道,她非但得不到自己親娘的安慰疼惜,反倒會被視為賠錢貨,說不定急急忙忙,就將她嫁給哪個土財主去做妾,畢竟清白被毀的女子,已然是別再想嫁入好人家了。
因此薛盈盈,忙擺了擺手,並且討好輕笑的說道:
“娘瞧你這話說的,這十裏八村誰不知道,我大哥是當朝侍郎,因此哪有人敢欺辱於我。女兒之所以回來晚了,那都是因為要幫您出氣啊。那崔謹言的茅草屋,昨夜被我給點燃了,可是女兒離開的慢了些,就被崔謹言還有她那個姘夫給堵著了,這才挨了一頓打。不過隻要娘你覺得解氣,女兒就是受些委屈,那也是心甘情願的。”
本來瞧著薛盈盈,那滿臉的傷,心裏還挺來氣的馮氏。
當她一聽聞,崔謹言的房子被燒沒了,當即就拍著大腿,痛快至極的大笑說道:
“不愧是我的好女兒啊,盈盈你總算幫為娘出了一口惡氣。可憐你竟然被打的如此嚴重,娘這就給你些銀子,趕快去找郎中抓些敷臉消腫的膏藥。咱們家有你大哥在,這銀子是不缺的,你這次做的非常好,不用給娘省錢,該怎麽花就怎麽花。”
也難怪薛叢文兄妹倆,長大成人後,會如此的自私自利,卑鄙無恥。
畢竟有薛馮氏這樣的一個娘,這兄妹倆,自然耳讀目染下,是學不到什麽好做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