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想先說點好聽的,將彼此的隔閡消融些的薛叢文。
結果麵對崔謹言軟硬不吃的態度,薛叢文除了更覺尷尬之外,半點好的效果也沒起到。
一直被崔謹言冷嘲熱諷著,薛叢文也有些吃不消了,因此他不再繞彎子,直奔關鍵的說道:
“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謹言你太辛苦了,所以我勉為其難,決定將你繼續收留在薛家,雖說因為彩屏我沒法給你個名分。但我卻會將你視若妾室,隻要一有時間,我就會回來看望你的。將來若你表現的好,在生下個一男半女的,說不定我還能在帝都內給你置辦個獨院住下。我到底是朝廷命官,不是什麽女人想跟著我就能如願以償的,所以謹言你也不用太感激,誰叫咱們之間,有著七年的情分呢。”
崔謹言滿臉錯愕的看著薛叢文,那自己感覺良好的模樣,足足愣了好一會,她才眨巴眨巴眼睛,總算從震驚裏回過神來了。
“我說薛叢文,原來不單單是你妹子腦子有問題,能幹出縱火行凶的事情,要我說你們薛家人,原來都是一個德行。叫我給你做妾,還不能給我名分,然後把我留在柳石村,叫我繼續當牛做馬的伺候你老娘,受你妹妹的氣。然後你隔三差五回來看我一趟,就算是天大的恩典了,我說薛叢文你究竟是有多不要臉,才能底氣十足的說出這番話,在說我崔謹言用你照顧,我自己現在過得挺好,別說多滋潤了。除非我吃飽了撐的,才會想著回你們薛家當受氣包,你還是趁早別白日做夢了。”
眼瞧崔謹言,竟然用看傻子似得目光,厭惡至極的望著他。
當即薛叢文不禁又受到了不小的打擊,並且他極為困惑的說道:
“謹言你究竟是怎麽了,以前的你不是親口說過,覺得我是秀才,將來還是要做官老爺的人。因此若給我做媳婦,你都誠惶誠恐,其實隻要能留在我身邊做個妾,你都心滿意足,覺得這輩子沒有遺憾了。怎麽現在我如你所願了,還給你吃給你住的地方,你反倒反悔變卦了,做人可不能這麽貪心,以前的你多賢惠本分,這吃苦耐勞的淳樸性子,謹言你可千萬不能丟了,這可是你最大的優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