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薛叢文竟然拿禦醫的事情作為籌碼,來相要挾崔謹言妥協下嫁給他為妾。
還沒等謹言表態呢,就見得崔大貴要不是因為站不起來,他都想狠狠的踢上薛叢文兩腳,將這個滿肚子壞水的畜生趕得遠遠的,少在這打他女兒的主意。
“謹言你趕緊把薛叢文給趕走,你這孩子聽爹一句勸,萬萬不要被他的話給蠱惑了。爹我一把年紀了,這輩子也活夠本了,你還年輕不能再到薛家去吃苦受罪了。所以爹絕不允許,你為了請來禦醫治病,就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,否則爹的雙腿就算真被治好了,你叫我這輩子還有什麽臉見你啊。”
眼瞧崔大貴情緒激動,謹言趕緊來到他身邊小聲的笑著安慰道:
“爹你別擔心,女兒吃了薛家整整七年的苦頭,自然不會在傻乎乎的回去,給那薛叢文 做妾的。所以我這就叫金寶送您進屋,叫李叔先給你醫治下腿傷。這邊的事情,你就交給我來處理吧,將心放回肚子裏,難道你就對自己的閨女,這麽沒信心啊。”
一見崔謹言絲毫的慌亂都沒有,甚至還有說有笑的,當即崔大貴提著的心,也覺得踏實了不少。
加上金寶背著他一路顛簸,此刻折斷的右腿,其實一直都鑽心的疼著。
若非因為擔心崔謹言,崔大貴咬牙強撐著,否則他早就堅持不住了。
而等到崔大貴,被金寶和李郎中,合力抬進屋裏去後。
崔謹言這才笑眯眯的看了薛叢文一眼,接著也沒說什麽驅趕的話,反倒皺起秀眉,故作為難的說道:
“其實薛叢文,剛剛我對你橫眉冷對的,委實是因為之前被你給休了,心裏憋著一口氣,這才態度頗為的不好。我到底就是個農家婦,你可千萬別和我計較。”
本來看著崔謹言靠近,薛叢文一想到剛剛,他在房間裏,被對方那一頓揍的慘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