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一般的世家子弟,就算沒能入仕,人家也是錦衣玉食,根本就不愁將來的前程。
可是薛叢文就不同了,他甚至連寒門子弟都算不上,完全就是鄉野農家的窮苦出身。
其實能憑借自己的本事,成為三甲之列的榜眼之位,這薛叢文還是頗為真才實學的。
可是正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,若非有李尚書在旁提攜,正如李彩屏說的一樣,薛叢文想做到戶部侍郎的位置上,那可能這輩子都是一種奢求。
所以為何薛叢文,等到圍觀的百姓一被驅散走,馬上就自覺的給李彩屏跪下了。
他飽讀詩書,豈會不知男兒膝下有黃金的道理,可薛叢文之所以忍下這份屈辱,那都是因為隻有如此做,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官位,來日更加的平步青雲。
所以望著氣得不輕的李彩屏,薛叢文強忍著難堪感,稍微起身後,就來到那堆樹枝上跪下了。
膝間傳來的刺痛不適感,他咬牙強忍著,臉上更是陪著笑容說道:
“彩屏你別氣,若是你氣壞了身子,為夫可是會心疼你的。其實剛剛就是人多,我心裏的一些話,沒法當眾和你說清楚。你現在家法也用了,心裏再有氣也該消了吧,能否叫為夫站起身來,同你將事情說清楚。”
薛叢文認錯的態度不錯,可是李彩屏醋勁很大,加上她打從心眼裏,也從來沒畏懼過這個夫君半分。
為此唯恐薛叢文,若不狠狠的罰他,下次又鬧出納妾的事情給她添堵。
因此李彩屏冷哼一聲,冷著臉說道:
“起身還是不必了,你就跪著同我把事情說清楚了,若到時你真有什麽叫我能認可的理由,那夫君在起身也不遲。”
薛叢文一聽這話,心裏雖然暗惱不已,覺得李彩屏出身是不低,可這一身的大小姐脾氣未免也太難伺候了。
可偏偏他說起來,隻是尚書府的的上門女婿,人微言輕的,他連生氣都不敢表露出來,因為也隻能規規矩矩的忍著疼,跪在一堆樹枝雜草上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