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少陵難得正經一回,而且他不能接納銀釵的理由,也確實句句在理。
崔謹言也覺得,與其強行撮合,還是互相有情,這將來的日子才能過的和和美美的。
而且韓少陵是皇子,將來是要封王的人,三妻四妾必然少不了,關鍵銀釵的出身如此卑微,真跟了這位三皇子,將來也要受嫡王妃的氣,崔謹言這麽一想,到舍不得叫自己這個妹妹去受委屈了。
“少陵你這番話,到也是肺腑之言,銀釵的事情隻當我沒說過。主要是這小丫頭,當初被你街頭救下後,就情竇初開,難以自拔了。可如今看來,我們這種農門小戶的,確實與你這樣的皇家子弟太過門不當戶不對了,強行叫她跟了你,對銀釵來講,也未必就是好事。高牆大院的地方,規矩太多了,我到更盼著自己這個妹妹,能無憂無慮的度過一生,這也是種福氣,你說對吧。”
韓少陵本就對銀釵沒有任何意思,所以眼瞧崔謹言不在糾纏這件事情,他自然也不會再提了。
反而韓少陵的心裏,對崔謹言總是忍不住想要關心她,因此想了下他不免追問道:
“對了,薛叢文今天是走了,但他顏麵盡失,本皇子就擔心,等我回了帝都後,在難庇護到你們崔家的時候,他們夫妻倆會再來刁難,那你的日子可就要有苦頭吃了。”
其實對於這個問題,謹言豈會沒有想過,就見她當即一笑,拍了拍斜跨著,繡著牡丹團花的布包說道:
“我現在也算賺了些銀子,雖然在你們這些皇家子弟眼中,百十多兩算不得什麽,但這些錢足夠我在帝都開個酒館了。到時我就不用沿街擺攤賣點心,還能將一家人全都接到城裏住。想來薛叢文在張狂,也就敢在鄉下村子裏耀武揚威一樣,我若在帝都內定居了,天子腳下,他絕不敢無緣無故在來生事,否則他這個三品的侍郎就當到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