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怒不可歇的李彩屏,眼瞧馮氏竟然敢和她叫板逞凶。
對於這位婆婆,本就打心眼裏沒瞧得上,更沒把她當回事的李彩屏,二話不說,上前就是兩記巴掌,又快又狠的扇在了馮氏了臉上。
“你一個鄉村老婦,竟然一而再,再而三的對我無禮。這兩記巴掌,是教訓你在人前,叫我難堪的事情。馮氏你給我聽清楚,若你再敢拿管教崔謹言的那套規矩,來說教李彩屏的話,那你信不信,我這就叫尚書府的下人進來,打到你給我磕頭賠罪不可。真以為我下嫁給你兒子,你就能在我麵片擺婆婆的譜了,本小姐告訴你,這輩子都甭癡心妄想了。”
馮氏到底是薛叢文和薛盈盈的娘,看著她挨了打,這做子女的自然也覺得麵上無光。
薛叢文為了仕途,到是能舍棄老娘和臉麵,隻當沒瞧見,也不敢去說李彩屏一句。
可薛盈盈就不同了,她現在覺得自己,再怎麽說也是委身給了遼東王府的小公子,區區尚書府的千金,也沒什麽了不起的。
所以就見對於李彩屏這個嫂子,向來都很恭維,就盼著她能給自己,尋個好姻緣的薛盈盈,此刻卻是杏眼一瞪的說道:
“李彩屏你簡直可惡,別以為我們薛家,是農戶出身,就能由著你欺淩了。瞧瞧我手裏的這塊玉佩,實話告訴你,我現在可是遼東王府,二公子安子元的人,你若再敢對我娘無禮,到時我就讓二公子出麵,到時你們尚書府又如何,照樣要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安子元這位遼東王府的二公子,李彩屏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望著玉佩,她卻狐疑的說道:
“薛盈盈你莫不是在誆騙我吧,就這小柳村窮鄉僻壤的,那崔謹言能結識到當朝的三皇子,這已經叫我覺得非常詫異了。可如今你卻要告訴我,這小村子裏,不但當朝的皇子來了,就連遼東王府的公子,也來過這裏,還對你這麽個農家女產生了興趣。你們真當我李彩屏,是三歲的孩童不成,這樣的話,我才不會相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