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!老婆子!”閻公慌裏慌張的跑進屋裏,跑的氣喘籲籲,“這幾天外麵的人隻多不少,這兩天開始放火啦!”
“放就放了,你慌什麽?!”鬼婆嫌棄的咋呼,“也不可能燒到我們這裏,滾一邊去!”
鬼婆推開閻公,手裏端著一碗深黑色的湯汁,向裏麵的一個山洞中走進去。
“小子!你的中午飯來咯!”
山洞裏麵嘩啦啦的傳來一陣鐵鏈的聲音,鬼婆一聽,眯眯眼笑了起來,不錯,這小子還挺有活力的。
走進去,褚霏言被嬰兒手臂粗的鐵鏈吊在山洞的牆壁上,**著的上半身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疤,多得是小刀割出來的一條條細小的傷口。
褚霏言蓬頭垢麵,胡子拉碴,已經沒了人樣,那雙鋒利的眼睛帶著吃人的眼光看向走進來的鬼婆,褚霏言怒不可遏的低聲低叫一聲,像一隻受了傷的豹子一樣。
鬼婆對褚霏言的嘶叫聲已經習慣了,笑嗬嗬的走上前檢查了一下褚霏言身上的傷口,點頭自言自語道:“你這小子恢複的果然夠快,上一次中的毒這麽快就流完了。”
“而且你身上的傷口愈合的很快,真是了不起的身子,你以前是不是遇見過龍涎泉?”鬼婆問除了猜測已久的問題,這個小子不管是中毒還是手上,恢複能力都比常人要快好幾倍,這樣的容器來試藥最好不過。
當然,鬼婆的問題得不到回答,換來的隻是褚霏言充滿怒火的視線。
鬼婆毫不在意,舉起了手中的湯藥,用她黑黑短短的手指頭在湯藥裏麵攪動了一下,又放在嘴裏吧咂吧咂,嘿嘿笑到:“比起我家老頭子啊,我可是溫柔多了,他啊,那一次不是把你弄得半死然後再救回來?我呢,就受一會兒罪,等過了藥性我就把毒給你解了,倘若你把龍涎泉在哪,告訴我,我就偷偷的放你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