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看出褚斐言的心煩,蹲到東哥兒身邊柔聲勸哄道:“不哭,肯定是要去救你阿姐的,不過要先讓咱們的青天大老爺想想辦法不是?”
“那青天大老爺什麽時候可以想出來?”東哥兒一抽一抽的問著,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褚斐言。
後者一陣無奈,點著東哥兒哭紅的鼻子歎道:“你越吵,我就越想不出來。”
東哥兒的抽泣一下子憋住了,看了看慕容,又看了看滿身寒氣的慕淩,突然一轉身跑到了門口,一屁股坐在了台階兒上。
小小的背影無盡的淒涼。
慕容心疼,出去陪著小孩兒了。
褚斐言坐在座位上好一會兒心煩,一下子要救兩個女人,其中還有一個是那悍婦!
想起那天被欺負的場景,褚斐言就羞憤不已,越想越亂,索性不想,對慕淩吩咐道:“慕淩,找來青城的地形圖。”
慕淩一聲不響的出去,沒多長時間跟鬼魂一樣悄無聲息的回來,一張地圖已經放在了褚斐言桌上。
這就是為什麽做體力活都讓慕淩去的原因,效率簡直不能再快。
沈嵐被人從背後陰了一刀之後,就不再反抗,乖乖的被周深給抓了起來。
剩下的人投降的投降,逃跑的逃跑,真真是敗的一塌糊塗。
連剛抓來的那新娘子也被周深找到, 把響馬寨裏麵的東西搜的幹淨了,才押著她們回了自己的地盤。
也就是在虎牙山上,沈嵐和新娘子被關在一起,就再也沒有見過周深。
沈嵐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後腰的刀傷,撕了自己的一截衣服在腰上纏了兩圈,使勁的打了個結,痛的沈嵐冷汗直冒,煞白了一張臉靠在牆角緩氣。
眼光一瞥,看見了坐在另一個角落的新娘子,沈嵐知道她,叫劉芳玲,是劉員外的女兒。
被關進這間屋子之後就一隻所在那裏,默默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