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霏言也不知道這兩個老東西要去什麽地方,隻知道這個地方已經被別人發現了,這兩個老東西要趕緊開溜。
山穀裏麵的情況褚霏言並不熟悉,別說這兩個老東西帶著,才知道原來出去的路不止一條,兩個人還偷偷的藏了一條密道,在黑暗的山洞裏麵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,從山洞裏麵出來,也分不清眼前的這地方哪是哪。
褚霏言被他們拖拽著踉踉蹌蹌的往前走著,因為他是光著腳,走的這一路上腳上早就傷痕累累,一走就是一個血腳印。
前麵那兩個老東西走的慌裏慌張,更不會去關心褚霏言怎麽樣了。
要是褚霏言真的死了,也省的他們一路帶著一個拖油瓶,可偏偏褚霏言還知道龍涎泉在什麽地方,又殺不得,一路上對褚霏言又打又罵的就沒有消停過。
走到一個斜坡上的時候,再加上山上積雪剛剛融化,山路濕滑,褚霏言一個趔趄便從山坡上滾了下來。
繩子呲溜溜的從閻公手中滑走,抓都抓不住!
“哎!你這小子走路不長眼睛是吧?!”
褚霏言滾得頭暈目眩,這一折騰又是傷上加傷,褚霏言在地上掙紮了一下,忽的渾身抽搐起來。
閻公鬼婆追著下來,鬼婆個暴脾氣上腳就是一頓好踹:“小兔崽子!故意拖累我們是不是?!快給我起來!聽見沒有!小心老娘現在殺了你!”
還是閻公先發現了異樣,推開了鬼婆:“打死了誰告訴我們龍涎泉去!起開起開!”
“他不是告訴你了嗎?!”鬼婆大聲叫喊著。
“你要我說多少遍!我要是真的知道!早就一個人溜了!何必跟著你還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??”
鬼婆一時間便沒了話說,站在一旁看閻公在褚霏言身上檢查。
“死婆娘,你是不是喂了毒藥?!”
“對!老娘就是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