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霏言笑了笑,隻不過笑中多的是無奈和冷清。
“改變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幾年,十幾年,或許是在一夕之間,就會改變。”褚霏言腦中閃過無數的畫麵。
有好的,有壞的,還有痛徹心扉的那一刻,如深淵一般的絕望將自己包裹,永遠禁錮,“改變一個人容易,想要變回去,難。”
賀蘭雲伸出雙手,顫抖的抓著褚霏言垂放在地上無力的雙手,“那你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她的雙眸很快的充滿的水光,他眼中的悲傷那麽沉重,她來的時候想過很多和他相見的場景,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。
褚霏言苦笑搖頭,將手抽了出來,稍微動一下渾身就傳來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,憤怒壓抑在他胸腔。
眼中紅光忽明忽暗,斂盡了方才所有的情緒,褚霏言不容拒絕的說道:“我讓你治,就快動手,不然,我現在就離開,我沒時間在這裏跟你們耗著。”
以現在的褚霏言,賀蘭雲相信他是敢這麽做的,雙眼噙著淚花在看了褚霏言幾眼之後,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裏,小聲的抽泣起來:“霏言哥哥,我不想你出事,我這次過來,就是為了能再見到你,我好害怕就這麽眼睜睜的失去你,我們再想想辦法好不好…”
褚霏言呼吸一滯,垂眸看著趴在自己懷裏嬌小柔弱的人兒,那雙冰霜了許久的雙眼難得的流露出一絲溫柔,他沙啞著聲音說道:“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我不能死,也不會死,我相信你。”
最後四個字說的尤為的清亮,擲地有聲,賀蘭雲抬頭凝望著褚霏言,那張臉因為消瘦卻勾勒出硬朗線條,少了以往的圓潤,多的是英氣逼人。
“好,我幫你,我一定會竭盡全力。”賀蘭雲沒有了選擇的權利,答應取針,尚有一線生機,時間再拖下去,那麽隻有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