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征兵,有多少人了?”
管家先生還沒睡醒,滿眼淚花打著哈欠說道:“不多,大人,至今才有五個人報名。”
褚斐言嘴角微抽,半個月下來才五個!
一個月一吊錢就來五個?!
“難道是嫌錢少?”褚斐言很是不解。
“大人,您前段時間剛招惹了虎牙山的土匪,所以這時候哪有人敢來。”
這管家先生也是實話實說,褚斐言現在連嘴角都懶得抽了。
“去,去大街抓幾條惡狗,拴在前後院裏,看家!”
沈嵐在屋頂上趴了一宿才終於在清晨的時候看見東哥兒的小身影,東哥兒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屁顛屁顛的來到後院,拿著一把木頭劍有模有樣的練了起來。
正想著下去和東哥兒相認,一個女子的突然出現讓沈嵐止住了動作,是那天同褚斐言一起救人,站在懸崖邊上射箭的那名女子。
“慕曉,先吃了飯再練。”
慕曉?都換名字了?
沈嵐收回正要跳下牆的腳,繼續偷聽。
“師傅,等我練完這套劍法。”慕曉練的滿頭是汗,小臉紅撲撲的,就是有一股子倔勁兒在裏麵。
慕容憐惜的看著小孩兒,自從知道那日公子從山上回來沒能救回來沈姑娘,小孩兒先是大哭一場,還說公子是個大騙子,之後見了公子也不說話,小孩兒脾氣大著呢。
公子心中有愧,便將他留在府內被自己和慕淩為師,改名慕曉。
慕曉也乖巧,更是懂事,直到現在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,這麽努力習武恐怕也是想要報仇。
哎,也不知沈姑娘哪裏去了,是死是活,也沒個音信。
這樣年齡的孩子實在不該背負著仇恨成長。
同樣,蹲在房梁上偷看的沈嵐也滿是心疼。
可是現在和褚斐言之間的關係,就算是進來了,也會惹得褚斐言的排擠,再加上不久之後就是他大婚的日子,萬不可在此之前和褚斐言的關係再次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