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嵐將房頂上藏著的其他人統統扔了下去,再往下看,慕淩以一人之力將那些土匪攔在花轎幾丈外,靠近不得半步。
真是厲害啊!
小男人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做保鏢啊。
不過這些土匪也是有備而來,發現車輪戰不行,便改變戰術,前後左右的人一前一後上來牽製住慕淩,然後剩下的人上來偷襲,幾番下來,慕容應付已經有些吃力。
“卑鄙!”
沈嵐從天而降將那些個背後偷襲的家夥一人踹了一腳,和慕淩背對背站在了一起。
“竟然是她!”褚斐言從窗簾中偷偷看到了來人,那個女然竟然來救自己。
哨聲變了一個音調,他們竟然還懂陣法!
他們的隊伍迅速變化著,半守半攻的陣形輪番對上二人,沈嵐手中的劍是白小筱送她的那把,誰在他們的陣法中,這把劍竟然斷成了兩半。
現在她和慕淩都有些氣喘,該死的這些土匪竟然能把他們逼到這種地步!
慕淩把手中的劍遞交給沈嵐,“你拿著。”
沈嵐沒反應過來。
慕淩頭也不回,又道:“我找到了陣眼,用鞘就可以。”
高手!
果然是高手!
很快的,二人又陷入了一片混亂,這一次,注定這他們的失敗。
陣眼一破,陣法即毀,他們敗的潰不成軍。
並且他們的左手都脫了臼。
那隻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。
因為他們還不知道他們麵對的是怎麽樣的男人。
周深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冒了出來,對著一群已經有些開始害怕的手下吼道:“給我上!怕死的就給我提著腦袋回家!”
眾人一聽,又來了勢氣,一鼓作氣的又衝了上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蘇卿帶著幾十號人從後麵殺了過來,蘇卿跟在後麵,走的不疾不徐,準備作壁上觀。
有了蘇卿帶來的那些人,雙方之間混戰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