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就這樣尷尬的氣氛坐了一會兒,沈嵐突然起身脫起了衣服,嚇得褚斐言慌忙別開眼睛,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你你你做什麽?”
“脫衣服啊?”說的理所當然。
“不不不知羞恥!”
“你洗澡不脫衣服啊?”
一說褚斐言的臉更紅了,“我,我可是個男人!”
男人怎麽了?在現代社會還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打排球呢?
哎,古代的封建社會真可怕。
看著小男人紅著臉又不知所措的樣子,沈嵐突然起了玩弄的小心思,咧起嘴巴壞壞的一笑,有了。
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,隻穿了裏麵的一個小背心,和一條絲質的褻褲,若無其事的在屋子裏麵晃來晃去,還專門在褚斐言眼前兒晃**。
“你你你這…成何體統!”驚得褚斐言捂住了雙眼,他長這麽大連青樓都沒去過,偏愛書中美人,整天和一些文人雅士混在一起,簡直就是一朵高嶺之花,哪裏見過這樣奔放的女人。
沈嵐找來了一根繩子,鬆鬆的往褚斐言脖子上一套,一拉一扯一勾,人就栽進了她的懷裏。
“就喜歡你這樣的小純情!”
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,褚斐言就被沈嵐牽著繩子給拖了起來,被人這樣對待簡直是奇恥大辱,微微發怒道:“你幹什麽?!”
手剛一放下,入眼的就是沈嵐白嘩嘩的裸背,又趕緊閉上眼睛,踉蹌的跟在沈嵐身後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?!”
“鴛鴦浴啊,你來不來?”
“不來不來!”
“你說的不算。”
“禽獸不如!”
……這話聽的怎麽那麽熟悉?
管他呢,先上了再說。
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個暗門,拉扯著褚斐言走了進去。
沈嵐在幾年前突發奇想的想挖一條密道,這一挖,竟然還挖出了寶貝,竟然找到一處得天獨厚的溫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