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這夜,從褚斐言屋子裏麵傳出來的聲音讓府衙所有都知道了,自家大人和夫人終於圓房了。
趕回來的慕淩自覺的跳出了院子,不去聽那屋子裏麵曖昧的聲音。
一大早,天還沒亮,一個身影從褚斐言的房間跳窗離開,那隻惡狗凶巴巴的想要撲過來,沈嵐一抬手,狗頭一縮,嗷嗚嗷嗚的哼了起來。
好不委屈。
沈嵐扶著酸痛的老腰偷偷摸摸的摸回自己房間,往**一趴又睡了過去。
昏天黑地睡得連夢都沒有做。
而褚斐言揉著脹痛的腦袋起來後,腦袋瞬間當機。
自己赤身**,而且身邊還躺著一個人!
劉芳婷!
再看劉芳婷也是衣衫不整,雪白的脖頸上還有一些曖昧的紅痕,在單純的人也能看出是怎麽一回事。
褚斐言的臉一路紅到耳朵根,這可怎麽辦...
本想同她以禮相待,他日回道京城,再為她另擇夫婿,這倒好,自己毀了人家的清白,自己真是個大混蛋!
“唔…”劉芳婷嚶嚀一聲,悠悠轉醒。
褚斐言趕緊跳下床,手忙腳亂的先披上一件衣服再說。
劉芳婷秀美微皺,正眼看見的是青色的帳幔,而後是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的褚斐言。
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入了腦海。
酸痛的後頸證明著昨晚的確有人來過,之後就再也沒了意識。
那為什麽現在…自己會在**?
再看看褚斐言的樣子。
兩人同時開口,“你…”
劉芳婷攏好胸口的衣服,猛然間看到了自己胸口的一處紅痕,難道…“你先說。”
褚斐言雇了好大一口氣,才道:“我會對你負責的!”
……劉芳婷現在還滿是一頭霧水。
難道昨晚真的圓房了不成…可是為什麽沒有一點感覺…
“我們…”
“我們既然都這樣了!我一定會好好待你!”劉芳婷還沒有說完,就被褚斐言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