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軟了下來，語氣疲憊：“沈嵐，不要再纏著我了。”
“我們不可能的！！！”
“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，何必這樣苦苦糾纏？”
這本就是一場沒有結果的一廂情願。
而這句話，褚霏言卻沒有說出口。
她眼中的受傷和失望讓他不忍再說下去，他感覺到一絲心疼，莫名其妙的心疼。
沈嵐忍下湧上喉頭的酸澀，堅定道：“在我的字典裏，沒有放棄這個詞！”
“你聽著，我沈嵐這輩子都纏上你了！”
說罷，報複般的又對著他那張略有些蒼白的唇吻了下去。
褚霏言從未見過這般不知羞恥的女人，現在，他除了厭惡，就是惡心。
他的手掌凝聚起一股力量，向沈嵐拍了過去。
他還不能將內裏靈活的控製，這一掌看似輕，卻讓沈嵐受了不小的內傷，沈嵐歪頭吐出一口鮮血，側眼看著褚霏言冷笑道：“不準再讓劉芳婷碰你，否則，我殺了她！”
說罷，沈嵐起身回到了岸上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褚霏言這才發現，這裏是沈嵐密室中的溫泉，也就是秦將軍臨走時對他說的龍涎泉。
現在褚霏言沒什麽心思去想龍涎泉，剛才發生的一切讓他的腦子亂哄哄的，在她看來，沈嵐最後說的那句話不像是開玩笑，他相信沈嵐是絕對做得出那種事情的。
褚霏言抬起手，他剛才好像打傷了她。
呆坐在圈子裏發呆了好一會兒，褚霏言才從山洞裏麵離開，也看清楚了響馬寨現在的慘狀，寨子裏的房子燒的燒，塌的塌，地上還殘留著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一夕之間，響馬寨變成了這樣，沈嵐現在還住在這裏嗎？
沈嵐？
沈九風？
褚霏言突然將他們兩個聯係到了一起，難道沈九風就是沈嵐？
褚霏言頭痛的搖搖頭，他想承認卻又不敢承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