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大棉襖劈頭蓋臉的扔到自己頭上的時候,褚霏言略微纖細的拿下來,一股子淡淡的發黴味。
“這是做什麽?”
沈嵐看他嫌棄的表情,就去搶衣服:“不穿給我!凍死你活該!”
褚霏言一聽,趕緊把衣服抱在懷裏,死活不鬆手,“我穿我穿!”
還傻兮兮的對沈嵐笑了一下,義無反顧的穿上了醜醜的大棉襖,俗話說人靠衣裝,雖然衣服醜了點,但是褚霏言穿上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外表,圓滾滾的棉襖外露著一張白淨英俊的臉,和身上的穿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就連那件大棉襖醜的都有個性了。
沈嵐忍不住多看了褚霏言幾眼,忍不住讚歎自己看上的男人怎麽這麽好看。
察覺到沈嵐打量的目光,褚霏言以為沈嵐這是要原諒自己,討好的說道:“沈…沈嵐,你原諒了我了嗎?”
不提還好,一提沈嵐立刻反應過來,剜了一眼褚霏言走了出去。
褚霏言呆呆的看著晃動的門簾,後悔極了剛才問出那句話。
沈嵐就此多了一個跟屁蟲。
沈嵐去砍柴,褚霏言就把斧頭搶過來,手腳笨拙的半天一根柴火也沒劈成,連斧頭都揮不好,更別提砍柴了。
哎,養尊處優的大少爺。
“你起開吧,不會做就不要逞能。”沈嵐毫不客氣的把斧頭搶了過來,輕輕鬆鬆的一斧頭一根柴。
沈嵐幫周計為病人抓藥,包紮。
褚霏言跟著,“你不是不會醫?”
沈嵐翻了個白眼:“我又不是不識字。”
照著周計開的方子抓藥誰不會。
褚霏言是懂非懂,看著沈嵐為病人忙裏忙外,也想幫忙,就幫著抓藥,結果第二天病人又會找上門來抱怨,病情為什麽又重了。
沈嵐生氣的看著縮成鴕鳥的褚霏言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怎麽跟管孩子一樣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