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昨晚是臣魯莽,傷了殿下,殿下的傷怎麽樣了?”
褚霏言譏笑道:“還不錯,除了渾身無力之外。”
“殿下,這也是為了您好,總不能因為這個和生命開玩笑吧。”
“怎麽?要是我不這麽識時務,是不是你們還準備殺我滅口?”
“不敢不敢,殿下言重了。”曹千承為褚霏言斟滿了一杯茶,臉上的小從進屋之後就沒有卸下來過。
“殿下能想開,臣很欣慰,不過…”他頓了頓,看了褚霏言一眼,又道:“如果殿下願意站在三殿下這邊,我們立刻就會護送您回京都,您看如何?”
他是很想回京都沒錯,可是不是為立刻看兄弟們互相殘殺。
“我不會站在任何人的一邊,我隻知道,我的兄弟門一個都不能出事。”
安慶王摸著嘴巴上的兩撇小胡子搖頭輕笑,“殿下,看來您還是太過單純。”
單純這個詞不適合他,褚霏言也很討厭,這個詞讓他覺得自己被人輕視。
剛剛皺起眉,又聽安慶王說道:“殿下,自古以來哪個君王的皇位是幹幹淨淨的,殿下自小度讀過不少聖賢書,這一點相比殿下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褚霏言沒說回答。
他的確在書中讀過不少先例,可是他從小就是在各位兄長的嗬護下長大,幾位兄長也從來都是和和睦睦,他一直以為這樣的鬥爭是不會出現在他的身邊的,他曾經發誓,如果發生了,他一定要阻止!
現在想想,這樣的想法還真的是挺單純的。
想要阻止?
怎麽阻止?
現在事情發生了,他才知道,原來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,他發現憑借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,隻能看著事情一步步的發生,一點點的惡化,他卻束手無策。
安慶王說他太過單純還真是沒有錯。
褚霏言苦笑:“爭奪儲位,都是能者居上,你們這樣是陰招,耍手段,不惜勾結西邙人,這樣的君主如何擁護,天下何意得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