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魯一把推開沈嵐,嘴裏烏拉拉說了些什麽,說完便和梁無痕一同笑了起來。
沒有人會幫她的…
沒有人的…
沈嵐悲催的想著。
梁無痕笑道:“沈寨主,你不知道嗎?蘇公子已經被送回來昌寧,想必現在希爾汗將軍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。”
什麽?
“什麽時候?!”
沈嵐一直關注著軍營這邊的情況,從來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的人進進出出,他們肯定在騙自己!
“你們騙我!”
克魯讓開身體,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用著生硬的漢語說道:“沈寨主若是不相信,大可以進去搜查一番。”
沈嵐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圍站著的所有人。
最後又將目光停留在褚霏言身上,她搖著頭,想要解釋卻又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褚霏言將目光從沈嵐身上收回,不屬於他的冷冽氣息出現在他的身上,“梁無痕,我告訴你密詔的內容,你把生辰綱完璧歸趙。”
梁無痕不屑一顧:“九殿下,你不覺的現在有些遲了嗎?”
“京都外憂內患!梁江軍當真要這般引起事端!”
“不,九殿下,想要挑起事端的是三王爺,而我隻聽從於三王爺。”
“你們想要什麽?!權利?!地位?!三哥能給你們的我也能!”
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,克魯嘲笑道:“你的那點能耐我們看不上!”
梁無痕道:“活捉褚霏言,重重有賞!”
得了命令的士兵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麵對著隻身一人的褚霏言,他們一哄而上,誰都向拔得頭籌。
卻沒想到,首當其衝的人在靠近褚霏言的那一瞬間像風箏一樣被打飛了出來。
當場口吐鮮血,雙目圓睜,在他們的心髒處顯而易見的一個血紅的窟窿。
慘。
當一個慘字得了。
褚霏言暴喝一聲,外衣被身體內橫衝直撞的內裏撕裂,隻剩下幾片破衣殘布掛在身上,他的頭發全部散開,血紅的雙眼注視著周圍的人,像一個從地獄而來的修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