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文庭如此說,也確實有這個底氣。
他在軍中任職多年,格沁朝時期便是軍中位高權重的一方大員。
自從格沁朝退走關外,姚文庭權利大雖不如前,此番更被排擠出了軍中,可這麽多年下來,在軍中積累下的人脈早非比尋常,否則一向跋扈的洪袁亮,也不會對他隻是監視這麽簡單了。
蕭若鈴出生大戶人家,跟著姚文庭這麽多年,早已見慣了大風大浪,眼見自家夫君如此說,到也沒在多問,而是有些好奇的打聽起了林庶靈的事情。
蕭若鈴端坐在椅子上,笑盈盈的打趣的問道:“聽府中的下人說,老爺有一遠房侄兒登門拜訪,這人呢,怎麽不喚出來讓我這坐伯母的見一見?”
姚夫人聽到下人匯報,老爺和一青年相談甚歡,對外稱是其侄兒,她跟了姚文庭這麽多年,姚家有那些親戚還不知。
恐怕來人不是侄兒,而是外麵的野種!
“哈哈!”聽自家夫人的語氣,便知道其誤解了林庶靈的來曆。
姚文庭不敢怠慢,連忙解釋道:“那是我一位故人之後,之前在門外和城衛營起了衝突,我應付城衛營時隨意找的借口,不過要真有這樣一位侄兒,我到是十分願意。”
姚文庭如此一說,蕭若鈴到是有些驚訝。
她知道整個姚家隻有姚文庭一根獨苗,父母早已去世,除了自己一家子在世間並無其他親人,所以才故此一問,卻不想自家夫君居然發出如此感歎。
自家夫君的本事,蕭若鈴自然最清楚不過,現在雖然勢微,但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,能讓其說出這種話,顯然之前的青年很是不凡。
夫妻兩人相交多年,姚文庭對自家夫人自然十分了解,所以不待其出聲詢問,見左右無人,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,小聲說道:“那小家夥是林適之的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