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薩歌劇院!”
黃包車夫載著林庶靈和姚藝行了十多分鍾,在一處裝飾頗為豪華的建築前停下時,林庶靈一眼便掃到了懸掛在建築正上方的牌匾上。
歌劇院是什麽地方,林庶靈並不清楚,不過隻是一看其名稱的前戳,在一掃名稱下方的洋文,其也明白這定然是洋人的地方。
林庶靈向來對入侵周地的洋人沒有絲毫好感,甚至在其看來洋人和世間精怪並無兩樣,此番姚藝居然將自己帶到了這裏,著實讓其心中有些不喜。
姚藝打發了黃包車夫,一直暗中觀察著林庶靈的神情,見其眉頭緊皺當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接著麵帶微笑走到林庶靈身前輕聲道:“別發呆了走吧。”
姚藝拉著林庶靈進了歌劇院,先是在旁邊買了兩張門票,接著不由分說帶著林庶靈進了歌劇院內部。
這是一間占地不小的大堂,大堂內燈光昏暗,正中間是一個數丈方圓鋪著紅色地毯的高台。
在高台四周分別設立著不少座位,此刻座位上已經座了不少人,大部分都是西裝革履和身穿洋裝的西洋人。
當然同樣也有不少周地之人,不過這些人都和姚藝一樣,男的西裝革履,女的穿著各式洋裝,安靜的坐在座位上。
“怎麽樣庶靈,沒看過歌劇吧,這是西洋的一種節目,就如同我們的戲曲一樣。”拉著林庶靈坐在座位上,姚藝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了歌劇的曆史。
林庶靈安靜的坐在座位上,神色逐漸變的平靜的起來,偶爾回應一聲姚藝的問題,其他時間盡數沉默。
一個多小時後看完歌劇,姚藝帶著林庶靈出了歌劇院,卻並未返回姚公館,而是再次帶林庶靈來到了一處西餐廳,落座之後笑著對林庶靈道:“庶靈沒吃過西餐吧,味道還不錯。”
“沒有!”林庶靈掃了其一眼,如實應了一聲,默然看著姚藝用蹩腳的洋文點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