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萬零一百?!僅僅比沈複博的價格高出了一百新幣?這個價格簡直可以說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。
沈複博循聲望去,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,如果說吳量站出來給自己找麻煩,那沈複博多少還是能想通的,畢竟自己和吳家以前就有過節,而且吳家也稱得上是鬆江的大戶人家,無論身份和地位,和沈複博都算得上伯仲之間。
可這個人,沈複博不認識他。
全鬆江有頭有臉的人物,沈複博都認識了一個大概,卻記不起來這個人是那哪家的公子。
盯著那站起來喊價的年輕人看了半晌,又看了看坐在那年輕人身旁另一個幸災樂禍的年輕人,沈複博忽然醒悟過來,這兩人不就是自己不久前在街道上碰到的那兩個小流氓嘛!
不錯,出來搗亂的不是別人,正是袁休!
袁休很是挑釁的看著沈複博,端起酒杯很是豪氣的狂飲一口,接著說道:“我出五萬零一百,你們還有沒有人要跟我搶的?”
王三金也認出來了袁休和寧塵,他怒哼一聲:“哪裏來的小混混?這百花閣也是隨便什麽人都能來的麽?花姐,還不趕緊把這兩個人給打出去,免得在這裏饒了大爺我的雅興。”
花姐是那老鴇的名字,花姐聽了王三金的話,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畢竟這百花閣是開門做生意的,哪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?
但是王三金又是自己的大主顧,在這鬆江城也稱得上是呼風喚雨的人物,他的話卻也不能當作沒聽見。
“哎呦,這都叫什麽事啊,王老板,咱們這百花閣實在是沒有趕客人的先例,您也是做生意的人,咱們做生意的哪有趕客人的啊!
您可別讓我難做。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這兩位小公子也是的,偏偏就隻加一百新幣,嗬嗬,也難怪王老板生氣了。
要不姐姐給你做個主,你幹脆就加一千新幣,反正都已經五萬多了,也不差這一點是不是。”花姐盡力的打著圓場,采取的策略就是各打五十大板,兩邊都不得罪,同時又給了王三金和袁休兩個人台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