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鬼都不會放過我?”陳彪哈哈的笑了兩聲,接著眼神一冷,看著將死的王虎說道:“你做人都鬥不過我,做鬼了又怎麽和我鬥啊!”
王虎還想再說些什麽,可是剛一張口,紅色的血就從嘴巴裏湧了出來,隻能從鼻子發出痛苦的哼聲,卻是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了。
陳彪見他半隻腳已然踏入了鬼門關,便懶得再和他廢話了,便衝著自己的堂弟說道:“把這家夥給扔下山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陳悍眼裏閃過凶光,直接扛起了王虎的身體,扛到了懸崖邊上,接著渾身一用力,將王虎拋到萬丈山崖之下。
陳彪沒有看王虎的身體是如何掉下懸崖摔成肉醬的,他抬頭看著眼前的雲霧,隻覺得自己所渴望的升官發財從未和自己有過如此近的距離,仿佛觸手可及,曾經的夢想就在眼前。
陳悍幹完了一切後,走到了陳彪的身邊,問道:“哥,下一步怎麽辦?”
“自然是打道回府了。”陳彪淡然的說道:“回去後怎麽說你心裏清楚麽?”
“清楚。”陳悍點了點頭:“王虎和咱們一起來吃野味,結果這小子自己喝多了發酒瘋,一個不小心就掉到山崖下麵去了。”
“嗯,清楚就好。”陳彪點了點頭,把手槍收回到槍套裏,接著指著腳下的血跡,說道:“清理一下,手腳幹淨一點,別留下任何的痕跡。”
半個小時後,一輛黑色的轎車便匆匆的離開了狗皮山,向著南拜城駛去。
陳彪坐在車裏,心裏不斷的翻盤著今天發生的一切,確定了萬無一失後,他滿意的點了點頭,伸了個懶腰,在車裏睡著了。
山上的血流完了,而山下的血才剛剛開始流動。
林庶靈和周亨書剛一走進村子裏,還沒待將事情查個清楚,就聽到村外傳來了槍響聲,兩人心下一急,便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