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警衛思索了下,說道:“我們已經到趙家老宅能有兩三天的時間了。”
陳彪繼續問道:“一直在這附近巡邏麽?”
那警衛點了點頭:“一直都在這附近巡邏,就是在趙家老宅的附近。”
陳彪聽完他的話後,徑直回到了血熊的身邊,對血熊說道:“行了,陳彪現在已經清楚了,趙祥生應該就在趙家老宅!”
聽到陳彪這話後,血熊不解的問道:“怎麽?你為什麽突然這麽確信?”
陳彪笑了笑,說道:“我跟趙祥生打過交道,他這個比較自負也比較詭計多端,這種人的特點就是永遠信不過外人,而咱們抓來的這些家夥,就是典型的外人,按照他的性格,他絕不可能把這樣的人安排在這麽重要的地方。”
血熊聽了陳彪的話,更加的疑惑了:“那不對啊,按照你說的,這裏應該是個陷阱才對啊。”
“沒錯!按照我說的,這裏應該就是個陷阱。”陳彪微微一笑,繼續說道:“沒錯,趙祥生就是希望咱們這麽想!”
“啊!原來是這樣。”血熊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,緊接著卻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:“可是僅憑這一條,就能確定這裏沒問題麽?會不會太武斷了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陳彪解釋道:“這夥人已經在這裏看守了快半個月的時間了,而趙祥生最多也就是在五天前落在了趙祥生手裏,在此之前,這裏應該就是趙家老宅守衛最為嚴密的地方,你想想看,一個重要的目標落在了你的手裏,你是不是就要耗費更多的兵力去看守她?這樣一來,原本已經維持了很長時間的兵 力 部 署,突然發生了大的變化,那樣豈不是更為明顯?不信你去問問,肯定在不久前,趙家老宅的另一處地方被更為嚴密的看守起來了!”
聽完陳彪的話,血熊還不信邪,真的跑到去問那個俘虜了。陳彪對自己的推理非常的自信,因為一個人的邏輯方式往往決定著他的行為方式,要知道,陳彪可是幫趙祥生做了許多事情的,在自己被抓後,趙祥生最想幹掉的人就是自己了,但是他並沒有急著動手,反而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可是到最後,自己還是被趙祥生給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