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這大狗的憨笑,我竟然有些懷疑自己了。
這兩天大狗二狗兄弟兩個早上偷偷離開,會不會是他們去撒尿了?
是不是我想多了?
我是不是把人心都想的太複雜了?
好在,這蛇坑邊上就有一棵大樹,我們把繩子係在了樹幹上。
狗熊用力拉扯了一下,發現繩子和大樹都很結實。
於是,我們幾個人手裏麵拿著繩子,把大狗一點點放了下去。
大狗一手拿著火把,另一隻手抓著繩子,慢慢滑了下去。
隨著我們手上的繩子越來越短,大狗的身體也慢慢消失在了黑暗當中。
我們隻能看到那根火把在晃動,企圖戰勝周圍的黑暗。
火把慢慢變成一個光點,在黑暗中若隱若現。
突然,我們手上的繩索下放的速度猛地加快了。
幸好,狗熊眼疾手快。
狗熊悶哼了一聲,接著,他腳底下紮下了馬步,手腕扭了一下,繩索就在他的手臂上纏了一圈。
狗熊的身體向前滑動了一下,我們幾個一塊幫忙,繩索總算是停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那在黑暗中勉強支撐的火光也突然不見了。
“大狗,你怎麽了?你沒事吧!”二狗對著蛇坑裏麵大喊了一聲。
二狗的聲音在蛇坑裏麵傳來了回響。
結果,就在我們靜靜等待著大狗回話的時候,繩索上卻猛地一鬆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張繃緊了的琴弦,突然斷掉了一般。
不好!
我們趕緊向上拉繩子。
結果,當我們把繩子拉上來的時候,那繩子的盡頭出現了一個斷口。
那斷口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咬斷的,很齊整。
“大狗!”
二狗對著蛇坑裏麵大喊了一聲。
接著,二狗搶過了繩索,係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“我下去看看!”
這種時候,我們自然不能讓二狗下去冒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