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這麽久,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戰一場了,早在我趕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,隻要韓堂的手裏沒有的要挾我的底牌,我就還有一戰的可能。
至於為什麽惡賭鬼會幫我偷走韓堂手上的底牌,那就簡單了,因為我和他賭了一把,我贏了。
“韓堂,你以為這些垃圾貨真的能殺得了我嗎?”
我麵露譏諷的的對韓堂說道,其實就是想要刺激他,使他盡快暴漏出破綻。
而韓堂本身就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家夥,要想逼他用底牌,就必須讓他失去平衡心,最好的方法就是打擊他,讓他發狂。
一個冷靜的敵人太難對付了,再加上這個冷靜的敵人十分的聰明,這一戰可就太難了。
“殺不死你?剛剛被打到吐血的人可不是我吧?”
韓堂雖然十分的生氣,但是距離憤怒到失去理智還有一定的距離。
“是嗎,那我們就看看,這十隻僵屍有什麽用,能不能擋住我的腳步。”
我十分肯定的說了一聲,伸手第三次點燃了一支煙,深吸一口在輕輕吐出,並發出一聲十分愜意的歎息。
“豹子,看好了,你輸的不怨。”
我揮起手掌,手心處有一道符咒,是我用自己的鮮血繪製而成的,可不是木易畫的大呲花。
手上的符咒不斷的翻滾著陣陣雷光,隨著真氣的不停灌入,就連外麵的天空都在不斷的聚集雲層,我口中不斷的念動口訣,就在我的真氣灌注就要到達極限的時候,外麵的天空中雷聲不斷的轟鳴。
“各位,該安息了。”
我原本朝上平舉的手掌,直接拍到了地麵上,這一擊打的不是任何一隻僵屍,反而是地上的墨鬥線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
伴隨著我的一掌同時落下來的,還有天空中蓄勢聚集已久的天雷,雷電被我直接牽引的到地麵的墨鬥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