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安靜賭氣著走回臥室,我搖著頭歎了一口氣。
“想不到,你們已經有孩子了,看來你倆早就認識啊,原來我們當初都被你們倆騙了。”
我懶得搭理萬曉雯的冷嘲熱諷,隻是在專注的檢查石磊的情況。
但是我還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,因為完全沒見過這種情況,畢竟這種薩滿教的巫術本就不是很常見,這次又來了這麽一個快死的貨。
可是這會兒要是說我不會,我不是很沒有麵在嗎?
所以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不斷的檢查石磊的身體,試圖找到他身上的問題關鍵所在。
王旭看我不斷的在反動石磊的身體,也跟著伸頭探腦的查看著,就像他也可以看出問題的關鍵一樣。
倒黴的是林夕,這個丫頭還在端著他師傅的尿罐子,一臉嫌棄的看著其他的方向,盡量不讓這個罐子裏的味道傳到鼻子裏。
“原來是紮特哈,這下恐怕是要鬥上一場了。”
“師叔,什麽是紮特哈呀?”
紮特哈是老頭子跟我提過的一種薩滿教巫術,相傳這是一種草原民族常用的法術,隻要知道仇人的姓名和年齡,便可以請來薩滿念咒,並用油麵做成一個三角形的‘查格多勒’然後放在紅木盤上,在不被對方發覺時,向對方的方向丟去,然後就可以在對方的身上施展詛咒,是一種十分惡毒的巫術。
顯然這是石磊在燒了哲布哈的村子之後,哲布哈對石磊下了一個詛咒,就是要讓石磊被這個詛咒慢慢的折磨死。
我一邊向王旭講解什麽是紮特哈,一邊在想對付的辦法,畢竟我雖然聽老頭子說過,紮布哈的情況,但是老頭子隻是一語帶過的說了一下,並沒有告訴我應該怎麽破解,畢竟這東西十分的稀少,沒想到我會碰到。
不管這次石磊到底是不是可以救得回來,但是這個紮布哈一旦破除掉,施術者一定會發現,隨後在給石磊下一個其他的巫術可就夠我忙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