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馬這個傻小子,難怪在第九處的時候,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,我看餘曉萌都可以指揮他了。
我叫餘曉萌幫我準備朱砂,但是餘曉萌又不懂,幹脆去問小馬。
小馬以為可以表現一下的,但是誰想到,當他說完,朱砂最好是用鮮血來調和,效果最好的時候,餘曉萌十分幹脆的在她手上要了一口,然後用杯子裝了滿滿一杯的鮮血。
“嗬嗬,難怪是一臉貧血的樣子啊。”
我看著小馬鬱悶的樣子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憋得我嘴角直抽搐。
我接過小馬送來的墨鬥線,在房間中不斷的走著,一邊走還一邊將手上的墨鬥線盤在地上,在地上形成一個墨鬥網。
然後叫餘曉萌將我畫好的符咒拿給我。
看著餘曉萌的樣子我都快要讓這兩個活寶逗笑了,一個貧血了,一個嘴上的血跡還沒有擦幹淨那。
我叫小馬和餘曉萌都靠邊站,最好到門外去。
然後將手上的符咒,一張一張的貼在牆上,後地上,甚至有的還貼在了牆腳裏。
最好玩的一張,被我貼在了木易的臉上,看著木易的表情我都快要笑出來了,但是餘曉萌和小馬就不知道我為什麽發笑了。
隻是我的笑聲有點讓他們慎得慌。
我站在屋子的中間位置上,雙手在紅線上下閉合,然後漸漸的摸到金錢結上,利用地上的羅盤和李桂芝的兒子身上帶來的戾氣,仔細的感應王順的位置。
這是在古代比較常見的扶乩術,我雖然會的不是很多,但是用來找一個鬼還是找得到的。
果然就在我的手緊握在金錢結上之後,我就感覺到了一道很大的牽引,似乎是來自城西的方向。
我放開了手,轉身離開了審訊室的門,隨手將門關上。
“餘曉萌,你就留下看著,我不回來,誰都不準進去。”
我對餘曉萌叮囑了一聲,然後在小馬身上畫了一道符咒,叫他把衣服脫下來,然後將這件衣服交給餘曉萌,叫她在我們走後穿在身上,誰要都不給,用來保護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