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一路上,我都沒有說話,閉著眼睛半睡不睡的,像是在睡覺,但是我手上翻滾的銅錢證明我還清醒著。
而香兒則是一直靠在我的身上,看著窗外,時不時的也拿一個小銅錢,學者我的樣子,練著手指,一句話都不說。
孟蘭坐在我的對麵,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我,想說點什麽,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。
其實我知道孟蘭想說什麽,但是我還是不想讓她說出口,所以我才故意閉著眼睛,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“對不起,今天的事,都怪我,我沒想到盧政今天會變成這樣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……”
“好了我知道,你想說什麽,但是有些事,就是天意,你我都幹涉不了的。”
以前總是聽老頭子說什麽天意之類的話,我還以為是老頭子在糊弄人的,現在看來還真的不是那麽回事,眼前的事能說是我不幫忙嗎?
最後還是盧政自己選的,要說天作孽有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是有道理的。
“那盧政是不是?”
看來孟蘭還是有點放心不下盧政的事,話還沒有說道三句,就已經開始擔心盧政的事了。
但是盧政的事我說了算嗎?
“要是盧政今天不自己找死,明天他還沒有事,但是今天他要是自己找事,誰也沒有辦法。”
我也不知道,我這樣說孟蘭有沒有聽懂,但是我已經盡力了,要是在說,恐怕就是我在多嘴了。
“好吧,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,這件事怎麽說都怪不到你,我也不問了。”
“就是嘛,好在天黑之前,我們都出來了,不然我們出來還要費點事。”
後麵的話,我什麽都沒有說,隻是繼續閉著眼睛,在車上假寐著。
原本還以為,回到家裏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的,但是車子才剛到樓下,孟蘭的電話又一次的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