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寧吃驚道:“五貫!”
半兩銀子,一年分量的柴禾,太……太劃算了!
易榮聽謝蘭寧的語氣,不高興了,以為她連五貫銅錢都閑多。五貫銅錢包下一年的柴禾,已經是看在她一個女人家帶著一個孩子不容易的份上,才大打的折扣!不則,上哪找那麽便宜的事兒去。
“五貫。”易榮覺得不能再把價格往下壓了,再壓下去,還不如不要錢,“七嫂,雖然你現在沒了銀錢進項,但五貫銅錢包下一年的柴禾,已經很劃算了!你可以到村子裏隨便打聽,上哪去找這麽低廉價格的柴禾!而且我做生意是很講誠信,就算你家裏時不時多幾個人,我也不會短缺你家的柴禾。”
謝蘭寧這才反應過來,滿頭黑線,她是嫌他把價格壓得太底了好不好,五貫銅錢包一年的柴禾,實在壓得太低!
想了想,還是把加價的念頭掐了,若是易榮因此惱羞成怒,豈不弄巧成拙!
急忙出聲豪氣地應道:“五貫!就五貫!多謝易兄弟,日後就勞煩易兄弟了。”
談好柴禾的價格,謝蘭寧又領著顧宸馬不停蹄地來到顧二叔家。
顧二叔是村子首屈一指的木匠,誰家結親嫁女打張家具的,都來找他,除了棺木的活計他不接,其他的生活中包羅萬象的物品,但凡你指出來的沒有他做不到的。
她初來乍到,她本該謹慎過活,尤其是她現在的身份是名寡婦,更不應該東跑西跑。
可她到底不是個受得住拘束的人,旁人的議論她通常也不會放在眼底。
隻是現在有顧宸,她得在本分的基礎上謹慎起來,盡量不讓人說三道四給顧宸的童年留下任何不健康的東西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,這句話如果呈啟動的狀態,那就是要人命的節奏。
此番輾轉來顧二叔家,是準備請顧二叔給顧宸打一張高腳椅、一張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