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些時日,小妹從三椌那得到消息:巴家北找到了。
巴家北是怎麽找到的,三椌有體會深切。
自小妹那妞兒一臉嚴肅的找上他,害他以為小妹又從主家逃出來投靠他。
想著他是幫著主家揭發她,還是直接拒絕收留她,一陣心驚肉跳七想八想之後,就得到此次小妹來這趟的目的,她要找的是東口壽材鋪老瓦家做工的夥計巴家北。
猛地得知這消息,又是一陣頭暈目眩。
別人或許不認得巴家北,他卻再清楚不過了。
三年前巴家北一臉疲憊地經人介紹找到他,托他在鎮上找一找有沒有收用學徒的鋪子。他這行,通常都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,隻要不是殺人放火傷天害理的勾當,其他都不怎麽避諱,當下收了一部分好處費,便應下了幫他找份學徒的活計。
正巧東口壽材鋪老瓦家收學徒,巴家北也不忌諱做壽材,雙方見了一麵,就你情我願的對上了。
因為三椌給巴家北找了一份正當手藝,巴家北很感激三椌,在和顧明磊不怎麽熟悉的情況下,經常去三椌家串門。東家老瓦也不是那黑心的東家,學徒們不但管飽,每月也打賞些銅子給學徒們買酒喝,比起從前饑一頓飽一頓,巴家北在東家的日子過得也十分瀟灑愜意,心底對三椌的感激也從未因為時間的推移變淡。
這一來二去的,倆人漸漸也就熟悉了。
可慢慢的,巴家北來的也少了。
某次三椌問起,巴家北話裏的意思是想攢些錢,娶個婆娘;東家見他吃苦耐勞,學徒期間打賞的錢也就多了些,最近三椌也聽巴家北有提到,他們東家開始讓他著手一些實活,意思是這回他的手藝若得到了他們東家的認可,就可以出師了。
這廂,巴家北又忙又想著省錢,去他那二自然也就少了。
在三椌眼裏,巴家北雖然在銀錢管理方麵仔細了些,但還是很有能力的,並且肯吃苦耐勞,待朋友真誠,也不貪他人小便宜。至於銀錢方麵,人家也有人家的苦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