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蜀郎看不下去也待不去了:“巴一方,村子還有一大堆問題等著你處理,誰會有閑工夫跟你墨跡!趕緊的給我回村!”
巴一方看著虎視眈眈的巴蜀郎,和巴蜀郎身邊兩位年輕力壯的漢子,欲哭無淚,卻還是為自己辯解道:“三哥啊,三哥,我真沒幹那缺德事!你是知道我的,就我這膽子,你知道的我沒那膽子……”
天地良心啊!
他真的沒那膽子,做下殺人越貨的事啊,他最多也就背著鄭氏喝點小酒,偷摸把酒館老板女兒的小手。
便是鄭氏七年來不孕,他都不敢有什麽怨言,也不敢提什麽納妾的話。
就指著他娘當這惡人——就他這樣一個怕婆娘怕的要死的人,怎會做出狠心殺害自己婆娘的事。
退一萬步來說,便是誰借了他那個膽,他也不至於去他嶽家殺人啊!
想他第一回與鄭氏動手,別看鄭氏身上臉上都帶傷,但他身上的傷是她身上的兩倍之多,而且他都不敢下狠手,鄭氏那臭婆娘卻是哪兒疼往哪兒掐。
現在想想她身上都疼得慌。
眼下,鄭氏那惡婆娘死了,還是在她自己爹娘身邊被害的,與他有何幹係!
真是冤枉死他了!
巴蜀郎有些嫌棄他說話的樣子:“我也真沒在乎你到底有沒有幹缺德事,也不在乎你膽子大小,你走是不走,不走我讓兄弟動手,把你綁起來拖回村裏去!”
他的確不在乎這些,他隻在乎跑這一趟,能否順利的把巴一方帶回巴家村,與裏正交差。
說著見巴一方不為所動,朝倆漢子使了個眼色。
倆漢子對視一眼。
待一個漢子乘巴一方有恃無恐,又沒有防備的情況下,眼疾手快兩手一抓。也就是一刹那的事,巴一方以兩隻手腕以貼服後腰的姿勢被擒。
另一個漢子配合著從懷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布條,在巴一方傻眼的表情裏綁了他的手,結束了戰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