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氏沒有在案發現場做過多的滯留,浪費時間,小哥也沒在案發現場發現更有用,更值得探究的線索。
或者說那隻簪子就是線索,隻不過鄭氏的樣子,像是並不願多提及這東西的來曆,或許是他想多了罷。
不過唯一看上去像“線索”的線索,也不知從何下手,且這周圍一個多餘的鬼靈都沒有,哪哪都標注著“線索猝”的字樣~怎麽查,從哪兒查?
倒是鄭氏,走時和來時的態度完全不同。
小哥忍不住暗搓搓的想,難不成鄭氏是想起了什麽。
暗自搖頭。
管不了那麽多了,她不說就不說罷,反正那福緣值便是鄭氏想一人獨吞,這逆天的操作憑她的能耐還是玩不轉的。
想一人獨吞福緣值,除非其他人沒有插手,才會有這種操作出現。
既然他插手了,事成之後,就能得到他應得的,除非事敗。
事敗?
怎麽可能!他小哥出手,有事敗的時候麽?
另一頭,鄭氏對小哥的小心思是一無所知的。
她一直在思考:到底底凶手是誰?為什麽要害她性命?怎麽才能找到凶手?
正如小哥所想,他們找了一圈,都沒找到有用的東西。
一點線索都沒有,他們原本想著在案發現場周圍能遇到鬼靈,偏與鬼靈商量著交涉,打聽些消息的想法,也泡湯了。
因為案發現場周圍沒有鬼靈,從而,也沒上演與其他鬼靈打交道的機會。
鄭氏麵色狐疑地問小哥:“這一片沒有我們這樣的鬼靈,不奇怪麽?”
在別的地界,她都能是不是碰到鬼靈,偏在這裏就沒有,太奇怪了!
小哥環視四周,笑答道:“不奇怪,這片沒有鬼靈是風水好的原因,而且先被你家祖先給占據了先機,是以,沒有鬼靈來打攪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話裏有著隱隱的可惜之色。按理說他自己也是鬼靈一族,沒有必要為人可惜,但他就是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