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寧也沉靜下來,見鄭煌問得頗有深意,也頗有深意的點點頭。
“你倒也是個痛快人!”讚了一聲謝蘭寧,又道,“既然你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這個地方,我都信了你,可見我誠意也不小,外人都傳我是因為得不到而殺了鄭鳳——其實這話也不假,我的確是得不到她……”
說完這句,方才揚起的精神頭,再一次消減下去:“小妹現在好麽?”
說著說著就對著謝蘭寧笑:“你在哪兒看到她的?她疼不疼?她怨不怨我毀了她的名聲?你若能看到她,勞煩給我帶句話,就說都是我的錯……我對不住她……”
即使心裏有一萬個不信任,但他還是寧願選擇相信謝蘭寧,哪怕得到小妹的消息是假的,他也覺得心滿意足。
見謝蘭寧隻看著他不言語,繼續喃喃:“如果你能看到她,請幫我把話帶到……”
謝蘭寧不想刺激鄭煌。
依鄭煌現在的身體,他是受不住一點刺激的,奈何鄭鳳得到的信息並不全麵,給她的信息還漏了一份,她隻能在鄭煌這裏找其它補給。
想到這,心裏的那絲煩躁又冒出頭來:“你覺得在你入獄後,雲炆瀝會做什麽?”
話裏的意思也直接許多。
知他經不起刺激,但現在,不論說什麽都是在給他找刺激,且先搏一搏罷。
鄭煌並沒有想太多,直接回道:“雲炆瀝會做什麽我並不想知曉。”
不是推托隻語,他的確不想知道雲炆瀝在做什麽。不想的程度不僅僅是自己心裏不去想,就算白得到他的消息,他也不想知道。
謝蘭寧似乎早已料到他會說什麽,撇了他一眼,嗤笑一聲:“看你這樣子也知道,不僅身體費了,腦子也費了。”
從沒被一個女人這麽對待過的鄭煌,抬眼看著眼底藏著譏誚的謝蘭寧,這是針對他的譏誚?
沒有覺得被羞辱,也沒有覺得很氣憤,隻是疑惑又迷茫的看著她,不知她為何會這麽說,也不知她眼底的譏誚為哪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