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跟我提皇甫莫颺。”沐梓彥的手握住又鬆開了，“他是他，我是我。你不愛他，可是你愛我。”
“算了，咱們別再糾纏這個問題了。”暗香決絕地說，“反正我一輩子不會愛任何人，更不會愛上任何男人，不管是莫颺還是你。”
“暗香，別這麽輕易下結論。”沐梓彥從暗香身後環住她的腰肢，將頭埋在她烏黑的秀發中，聞著屬於她的馨香。
“我會等，我會一直等，我會等到你心甘情願打開你的心門，接受我。”沐梓彥輕聲呢喃。
“等？多久？一年？五年？十年？”暗香眼前浮現出母親偎依在父親懷抱中的身影。無論有多少柔情，最終都被時間無情地衝刷得一幹二淨。
沐梓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：“一輩子。我這輩子除了你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。”
“說得真好聽，別自欺欺人了。”暗香掙脫了沐梓彥的懷抱朝前跨了兩步，背對著他說道，“沐梓彥，你走吧。”
“你要我走到哪裏去？”沐梓彥問道。
暗香望著窗外悠悠地說：“從哪裏來回到哪裏去，就當我們的相遇是場夢，這樣我們各自的生命才能回到正確的軌道上。”
“不走，我賴定你了。”
“隨便你，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。”暗香眼中閃過無奈後眼神又清晰起來，帶著威脅她望著他，“但是如果你背叛如意閣，我一樣會按規矩處理你。”
“第一我不會背叛你的；第二別再說趕我走的話，我不會走的。你累了，睡吧，我會在門外守候著你。”沐梓彥走上前去在暗香的頭頂輕輕一吻後退出了房間。
房間內與房間外的倆人同時深情凝視著那道門，接著又同時對著那兩扇緊閉的門輕輕歎息。
壽康殿，昭德太後的臉色比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天邊還黑，一動不動就坐著，王三利跪在她的跟前不敢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