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麽!”
我說道。
木梓倒沒有急著回答我,一腳踢上去,頓時整個荊棘球中間凸起的地方裂開了,從裏麵流出銀白色的東西,還冒著難為的氣味。
就像……火藥味。
硫磺!
還有水銀。
“捏住鼻子。”木梓提醒我,要是這兩種味道混在人體中,非死即殘。
那銀白色的**沿著甬道磚塊隻見的縫隙不斷填充,而硫磺也慢慢的飄在甬道中。
“現在怎麽辦?”
我問道。
“爬過去!”
木梓盯著前麵。
甬道盡頭距離我們不過十來米遠。
“滋滋滋!”
荊棘琉球被腐蝕了,那**居然從後麵噴出來,頓時整個球冒著白煙,那煙霧混雜著硫磺的味道,實在是讓人作嘔。
“快!”
眼見我腦袋有些昏昏沉沉,木梓就趕緊叫醒我。
眼前好像被晃暈了,金星直冒。我幾乎是被拽著往前麵爬過去的,不過後麵的甬道上,磚塊隻見像是鑲嵌了一道銀白色的死線,顯得格外的刺眼。
“沒有門,怎麽進去?”
前麵看似一條死路。
不過也找不到任何門縫的痕跡。
“金銀線!”
木梓盯著地上流淌著水銀的那些磚塊縫隙之間,如同一條密布的銀色網格。
“答案就在這裏。”
木梓似乎在沉思什麽。
我著實看不出有什麽區別。
“你看,那銀白色的網格,它們是不一樣的。”木梓解釋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?”
我有些詫異地盯著她。
不過我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。
她原先搞不好就是一個盜墓的。
自然是和我們這些啃書本的人不一樣,她們算是半個實幹家了,我們無異於就紙上談兵,要真是遇上事兒了,隻能等死。
早些年,教授告訴我們,那些機關密布在墓室內或者一些密室中,數千年的時間消磨,幾乎已經廢了,所以不必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