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個人!
隻是為什麽木梓顯得很詫異呢?
我背後有一個人,不準確的來說,是兩個人,一個人懷裏抱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。那女子身著美麗的服飾,長發,似睡著了一般,麵色紅潤,頭戴很多飾品。
可是,那個抱著他的人,卻很奇怪。
他……
甚至不是一個人,全身慘白的一片,沒有耳朵,隻有一個光溜溜的身子,好像隻有一層皮膚裝著血肉。
也看不出性別。
從頭到腳都是一種慘白色。
他看到我們的時候,有些詫異,整個臉都顯得有些扭曲,甚至恐懼。
“你……是誰?”
我問道。
那個人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,但是我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麽,為什麽在那一口箱子裏麵,他們究竟是什麽人?
美麗的女子是從哪裏來的?
那個女子沒有呼吸了,顯然已經死了。
“嗷嗷嗷!”
那白色的怪人喉嚨裏麵隻能夠發出這樣低沉的聲音,像狼一樣哀嚎。
他突然放下了女子。
然後使勁兒地拍打著玻璃。
我和木梓不知道他要幹什麽,隻好後退。
顯然,他和我們一樣,根本就打不開這玻璃門。
“嗷嗷!”
突然,不知為何,他變得極具攻擊性,張開了血盆大口,那張嘴幾乎可以塞得下一個人的腦袋,裏麵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牙齒,看得我怵目驚心。
我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。
他越來越不平靜了,似乎很著急,四處拍打著玻璃門。
“他要做什麽?”
我問道。
“他……不是人!”
木梓隻是麵色緊張的吐出了這幾個字。
“不是人?”
我有些詫異。
看這個東西和人的麵向驚人的相似,相似度居然達到了百分之八十。
為何又說不是人呢?
“我……見過。”
木梓沉默了半天才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