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兒?”
我一邊擔憂地朝著三樓跑上去,一邊問他們,沒有電梯,我們隻好朝著樓梯跑上去,恨不得多生兩條腿,等到了那裏,剛爬上來的保安個個氣喘籲籲。
侯三走過去,發現有一個人目瞪口呆地盯著外麵的玻璃,好像看到了什麽,渾身哆嗦,還冒著冷汗,“我看到……一個女人從哪裏爬過去。”
“他媽的,果然來了。”
侯三罵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會不會就是傳說的妖怪?”有保安問道。
“可不就是,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……很有可能就是那玩意兒。”另外一個人插嘴。
“馬屁精,住嘴,被亂說話。”侯三喝住了那個人,他似乎還準備說些什麽,便住了口。
“不好,一樓,下去!”
我突然一拍腦袋,差點兒糊塗了,那瓷器就在一樓最明顯的那個位置,雖然裏三層外三層的保護罩,但是也抵不上一錘子的買賣。
眾人這才驚慌失措,下了樓。
那個女人既然能夠沿著十八樓的牆壁攀爬,區區一個展廳那簡直易如反掌了。
“兄弟,真是……妖……妖怪?”
侯三說話的時候有些哆嗦。
“電影看多了吧?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不能丟了那個瓷器,你知道多貴嗎?”
侯三頭搖得像是撥浪鼓。
“不知道。”
要是丟了,估計下半輩子我們就不用在這裏上班了。
“開除,這麽嚴重?”
“不,下輩子都在監獄裏。”
侯三吞了口口水,大喝道,“都他媽長點心,守好,哪怕命沒了,東西也得在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
“呼呼!”
一陣風從外麵吹來,感覺像是寒冬臘月一樣,冷得不行。
我突然看到有沙子被吹進來。
而且很快,地上都鋪滿了細微的沙粒。